人满为患,好在青灵特地给他们俩留了一个位置。 在西南方向最角落, 无人关注。 谢瑾摘下面罩, 抿了一口茶。 “许家主, 这盏茶泡的一般。”谢瑾不太会喝茶,但是惯爱呛许歧。 许歧的动作果真顿了顿,随后咬着牙不服道:“那是你没品味!” “好吧好吧。”谢瑾放下茶盏,抱着头,承认道,“是我没品味,那我不喝了。” 许歧闷不做声了, 谢瑾倒是觉得好玩,半晌,他鼓着嘴,不情不愿地又推过来一杯。 “这杯好点了吗?” “嗯——有进步。” 此时突然有一个马尾少女跳到跟前, 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好了!你们看过来!” 她先是看着许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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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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