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有了今日。 这样一个人, 要是没有那点儿弹压群臣的本事,焉能成为最终赢家?所以,与其说这是一次君臣间的问答, 周长宁更愿意将之称为考校, 考校他适不适合进入朝堂这潭浑水,毕竟,要跟那些个老狐狸打交道,周长宁目前拿出来的这点儿本事是远远不够的。 自然, 也只有在新皇这里通关了, 接下来,周长宁在著作局的这几年时间才不会被遗忘到脑后去,因此,斟酌过后,周长宁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的“见解”对新皇来说无疑是稚嫩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 才让新皇能够更加放心地用他,毕竟,一个农家子, 懂工匠技艺和算学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可是无师自通便会了玩弄人心的那套本事,便不由得让人心生忌惮了。 显然, 周长宁的分寸把握得极好, 这一点, 从那名内侍更加恭...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