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忍不住勾了唇,虽然抿着嘴仍然看得出得意的笑意。 池骋的眸子漆黑如墨,同他周身的莹白相比,像是天地间最动人的漩涡。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看到施泠有些发虚,正要退后两步。 池骋已经起了身,拦腰把她整个抱起。 施泠猛地失了平衡,被他抱着在凹凸不平的雪地上转了两圈,更觉得天旋地转,伸手紧紧勾了他的脖子。 施泠开口,“放我下来。” 池骋闷声笑了笑,“好啊。” 下一秒池骋就使了坏,把她轻飘飘地往雪地里扔。 施泠看见他唇边那抹笑意就知道不好,她栽进柔软的雪里,倒是不疼。 池骋就着这个力道,跟她一起摔在雪地里。 他覆在她上方,伸了手,把她的手摊开,十指紧扣地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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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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