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墓碑逐渐立起。 第二次北伐大胜,借着御驾亲征、鼓舞士气的名义,她领着小皇帝横江北渡,多年后再度踏足豫州地界。 路过豫南的某个夜里,轻车秘密出行山道。 墓碑采用坚硬的黑石,碑文只刻有极简短的两行,七个字。 “郎君之墓。阿般立。” 当年的那个自己,也是如现在这般裹着御寒大氅,深夜独自站在黑石墓碑前,心中默念着: 如你所愿,把你送回故土了。今夜别过,这一世我们就此了断罢。 佛法有轮回。如果真有来世的话。 但愿那是个不一样的来世。 没有家毁族灭的祸事,没有仓皇南渡的艰难,没有孤注一掷的复仇,没有不死不休的纠葛。 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三千世界之中,若你我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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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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