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床上学。 阖上眼皮,迷糊地套上放在床头的校服后才要死不活的走出卧室。 洗手间里有一位还要比她早起许多。 困得睁不开眼的季柚珈垂落脑袋,一头顶上了站在洗手台前洗漱的男人的腰背。 他的身体被猛地向前顶。 右手握住牙刷柄的动作停顿,微微侧身扭头瞟一眼,她也跟着他的动作往一侧移。 季盛年干脆直接伸手去扯她,将藏在他身后的女人扯到手边,瞧见她头发凌乱,眼底乌黑,眉头微蹙,快速捧起漱口杯簌口,开口询问:“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昨晚几点睡的?” 眼皮依旧没睁开,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迟钝了须臾,脑子里仔细一一理清楚说的话是什么个意思。 半晌,才慢悠悠地举起右手,竖起四根手指朝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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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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