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庭院里的草坪修过一遍,其它的还是没变。 地面上已经扫过一层雪,树木之间裹着霜,偶尔有风吹过就簌簌往下掉。 又冷又闷。 方梨脱下外衣之后,就从客厅经过,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情却与以前全然不同。 不知不觉,她就走进了卧室里面。 冷不丁就看到了对面墙壁,挂着的一幅照片,那是两人结婚时候的婚纱照。 两人并不亲昵,却又显得那么契合。 她一步步地走了过去,将照片摘下来,白皙指尖拂过画面,温初染倨傲的面容。 此时竟然格外生动。 桌面上,摆放着两只水杯,日光照亮室内,方梨眼前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她将杯子递给温初染,两人坐在一起,翻阅当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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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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