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挥动手中的匕首,这些家伙就像会无限再生一般,源源不断向他靠近。 魔物的数量越来越多,而人类的体能终有极限,就算是身为战斗狂的他,在几番缠斗再加重伤的情况下,很快也败下阵来。 他最先感到疼痛的地方是胸口,比起那些汩汩流血的伤口,来自于对失败的不满以及在战斗中完全乱了节奏的呼吸让他的肋骨上方绞痛不止。 “……!”混乱间又是一只魔物咧开巨口向他扑来,战斗的本能让少年抬起胳膊再次挥动匕首想要阻挡,但无奈他的速度已经跟不上头脑的指令。 魔物的獠牙瞬间撕开他本就细嫩的皮肉,鲜血喷溅而出的同时,他的骨骼也因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少年的眼角因剧痛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这让他不能理解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宛若一团棉花,他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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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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