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跪下。」 绘凛的语气并不强烈,但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脑中还在焦急双子的安危,根本无法理解绘凛的命令。但这道听了无数次的指令早已是骨血里根深蒂固的习惯,不容违逆的禁錮。他身侧的拳头握了握,仍屈膝跪了下去。 蓝优很快就来了。 绘凛继续喝着茶,并不理他。直到这位不请自来的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站定,她才轻轻撩起眼皮。 「想找我好歹事前说一声,可以不用这么吓我的人。」 蓝优本来浑身就蓄着低气压,这会儿外露的冷意都清晰地渗进了空气里,早就没了平日那副总是带着戏謔的从容。「他们攻击的倒是毫不犹豫。」 绘凛皱了一下眉,她知道蓝优这乍看无端的愤怒肯定事出有因,但她也不是被威胁就只能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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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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