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裤下的勃起,硬到布料绷紧的轮廓无比清晰。 肖霆的呼吸变重,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几乎捏碎她的优雅假面。 “他坚持得了三分钟吗?”他手指恶意地掐住乳尖:“你不是说和在他床上总是装模作样喊两声就完事了?” 许清霖羞耻地偏头,却被他的另一只手钳住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胸前被揉弄得一团糟的蕾丝,以及乳肉上逐渐加深的红痕。 蕾丝纹理每一次碾过乳尖,都像砂纸磨过敏感点,细小的疼痛转化为电流,直窜下腹。 被揉皱的黑色内衣像破碎的蝶翼包裹着被亵玩到发红的乳肉。 乳尖已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几乎要挣破束缚。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气里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蛇在丝绸上爬行,淫靡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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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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