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父亲要一支烟,父亲摊手说刚才是最后一只,明天才能买新的,你妈管着呢。 “家教挺严。”我打趣说。 我们并肩走着,午后的暖阳驱散了一点寒气,脚下的雪微微融化,脚踩在上面,发出明快的响声。 “爸,你当初跟我妈怎么求婚的?”我问。 “求什么婚。哪有求婚,没那么多洋事儿。我们那时候,车间主任谈个话,说介绍个对象。我和你妈在工会礼堂看场电影,两家吃顿饺子就算是订婚了。”父亲说道,眼神里有怀念也有幸福。 我笑笑,没说话,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个东西,递给父亲。 父亲接过来,看出是一个蓝色绒布包裹的盒子,他颤抖着手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露了出来,钻石把阳光播撒在雪地上。 戒指是我上午去商场买的,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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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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