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地晃动。 梳好毛,小雪豹带着卷毛小猫在家里跑酷了一遍,带它玩了自己的爬架、抓板、毛线球球…… 卷毛小猫跟着小雪豹爬到了爬架顶端,低头看了眼高高的地面,吓得整只猫都发起抖,最后还是小雪豹叼着它的后颈皮将它从爬架上叼下去的。 唐茸在下面接着,卷毛小猫飞快蹿进了他的怀里,将自己蜷成了脆弱的一小团儿。 卷毛小猫和小雪豹玩毛线球的时候不小心被毛线球缠了起来,越急缠得越紧,急得喵喵叫。 唐茸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将它身上的毛线解开,重新缠绕成了一颗圆滚滚的毛线球。 卷毛小猫学着小雪豹的样子露出爪钩,欢快地在抓板上抓抓起来,一不小心抓了太久,磨破了爪爪,疼得喵喵叫唤起来。 唐茸赶忙给它上药,用治愈力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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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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