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过来帮衬,觉得陈皎的妆容还不够霸气,于是亲自上手把眉毛上提,眼尾上挑,那股子劲劲儿的凌厉一下子就出来了。 马春赞道:“还是苏太妃厉害。” 苏氏道:“今儿可是咱们女郎最风光的时候,断不能被那些老爷们压了场子。” 陈皎抿嘴笑,“苏太妃所言甚是。” 人们七手八脚忙碌,待陈皎穿戴好冕服,行至衣冠镜前,对镜中人打量了好一番,才满意道:“这身甚好。” 为了使体态更为威仪,她特地把鞋垫加高了些。 铜镜中的女郎头戴冕旒,不怒自威。玄色与正红相撞,金丝灵动交织,因着常年混迹于军中,以至于她身上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匪气。 那种匪气包裹在华裳之下,平添出几分不容亵渎的冷酷与威严。 许氏也觉得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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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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