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新买的黑色套裙。 我的手还是很熟练的从她的衣服里搭上了她的小腹,那里好软,那种丰腴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妙极了。 我抚弄了一会儿,看小姨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就把手向她小腹的下边伸去,那里肉更多,而且是曾经是我醉生梦死的地方,我马上感觉到一种温馨。 当我正在摸的时候,小姨把我的手按住了,说:你真的不恨小姨害了你? 我乖乖的不动了,但我把身体更贴了上去,我的胸口挨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掀起了她裙子的后摆,早已硬起来的下身顶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还和以前一样那么丰满,我挪动着身子让鸡芭尽量顶在她的屁股沟里,因为那里让我最舒服。 我感到小姨的身子开始发抖,我回答着她:我为什么要怪你,我只记得小姨对我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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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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