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故作老成地问她:“你是哪一家的闺秀?”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彼时殷景行还不知道,上巳节送兰草和芍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贵女显然十分错愕,反问道:“你是谁?” 殷景行正打算自报名姓,就在此时,河上行来一艘画舫,雕窗上的纱帘悠悠晃动,徐徐递出歌女低柔的吟唱。 歌女们并非盛京人氏,唱曲都带着家乡的口音,贵女听不懂她们唱的词句,又随口问道:“她们在唱什么?” 这位贵女的眉眼间总蕴着几分傲气,连问话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殷景行却不觉得失礼,仿佛她生来就应当这样高傲尊贵。 他道:“她们唱的似乎是‘岂不尔思,子不我即’。”他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神色笃定了许多,“她们是淮扬一带的口音。” 南方...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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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