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对我很好。” “我后来对你不好吗?” 李文治想了想,点点头:“后来你也一直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不肯接受我跟你姐姐在一起。” “虽然你对我们很好,但是你一开始只是将姐姐视为奴隶玩物调戏轻薄,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懂了,于是越发地讨厌你曾经那样对待姐姐。而且我们的立场不同,你跟姐姐之间根本就不会有未来。我原以为姐姐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没想到姐姐会真的爱上你,愿意放弃自己的初衷,为你生下孩子,甚至……愿意陪你去死。” “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置你吧。” 李文治平静道:“成王败寇,生死由命。” 李继勉怀里抱着的孩子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扭身又向李文治倒去,张着小臂道:“舅……舅……抱……”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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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