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之开完会回来看见这场景一愣,他带着的实习生转头看见他,连忙告状:“唐医生,你的花都要被薅秃了!” 花? 把花往医院送,这不太像陆淮风格。 走到桌旁,唐晏之看见花旁边的锦旗,是上周出院的病人送的。 病人年轻,送过来的花也极其贴心。 花束里面不是鲜花,全是处方笔,饶是冷静自持如唐晏之一下看见这么多笔也不由心跳快了一拍。 实习生还趴在他桌上牢牢护住花束,等唐晏之走近,她说:“那病人是外地的,花和锦旗是快递小哥送来的,刚送到就被主任顺走几支,这一会儿功夫人来人往,都秃一半了。” 旁边有医生开玩笑:“小李,不带你这么护着唐医生的啊,平时就算了,这顺两支笔还得从你手里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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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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