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条大腿甚至都是湿漉漉的。 “真真是水做的人儿……”他低笑着感叹了一句,径直把手探过去覆在了水汪汪的阴户上。 突如其来的冒犯把李乐安吓得打起了哭嗝,她弱弱地抓住陆玄川的手腕不让他动,没什么底气地质问道: “二叔……你……你干嘛?” 那个字在他嘴边滚了滚终是咽了回去,罢了,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他别一上来就把人吓跑了。 “帮你解决药性……不然光靠你自己,磨秃噜皮了都未必有结果。” 她欲言又止,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讲出这种越界的话来。 陆玄川就是吃定了她脸皮薄,在清醒的状态下无法拒绝自己。虽然他更喜欢她刚刚被药物控制时的热情大胆,可现在的乖巧温顺也别有一番风味。 女孩不撒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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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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