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吸奶器暂时并未派上用场,涨奶的问题最终被人为解决了。 同病房的大胖娃娃因为没奶喝一直哭,钟汀听着揪心,主动提出帮忙。 胖娃娃跟钟路路不同,她因为一直处于饥饿状态,此刻遇着钟汀,便抱住不撒手,吸完一只又去吸另一只,十分贪婪地吃着。 钟路路本来对母亲的乳汁并不怎么感兴趣,此时看到有人鸠占鹊巢,不由得以哭表示抗议。 钟汀不知道孩子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于是急忙按铃叫护士。 “应该是饿了吧。” “可我刚喂过了。” “你再试试。” 钟汀把胖娃娃还给同学,又去喂自己儿子,此刻他霸住她不再撒口,孩子嘴被占住了,自然也没余力去哭了。 她心想,也不知道孩子这毛病随谁。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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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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