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雪地上,留下两串脚印,一大一小。 再也不像十年前的这天。 她只敢默默地踩着他的脚印一步步前行。 每走一步,都在渺茫地期待着他能回过头来看看她。 两个人回到家,在玄关换鞋时,很自然地帮对方拍落沾在身上的雪花。 骆夏把生日蛋糕拆开,端到餐桌中央放好。 他小心地点燃好27根蜡烛,旋即用遥控器关掉家里的灯。 借着烛光摇曳的这段时间,骆夏从兜里摸出自己要送向暖的生日礼物。 他亲自打开紫色的丝绒盒,里面放着一枚钻戒。 向暖愣了下,靠近餐桌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抠了抠桌边,又很快无处安放般地垂落。 胸腔里的一颗心脏仿佛突然脱离了控制,开始不断加速地...
...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