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幼儿都是可爱的,有肉嘟嘟的脸蛋和手脚,会含含糊糊地喊妈妈爸爸,会趴在床上睡得像块小蛋糕,时而大哭,时而傻笑。 林清宴也会这样,但更多时候,他安静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 “他好像在研究这个世界。” 林爸爸摘下眼镜,蹲坐在床边同儿子对视了好一会儿,大眼瞪小眼,直到林清宴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便惊奇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我是不是打扰到他思考了?” 林妈妈哭笑不得地把丈夫往后面拽:“他才这么小,哪来的思考?是你离他太近,那么大的脑袋和脸,吓到他了。” “要是吓到了,他会哭的。”做科研工作的林爸爸很严谨,“我们刚才有眼神交流,他在仔细地观察我的脸,应该是看腻了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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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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