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空了,此刻站在这里的彷彿只是一具空壳毫无生气。时序迈入冬季,营房外鹅毛般的雪片在如泼墨的黑夜中纷飞滑落,冰风刺骨、透着极寒的冷意,泥地上处处是积雪,让空房更显萧瑟、孤寂,驀然,他觉得好冷,连长年温热的手心也凉透了。 房里触目所及上官渊平日所用的枕头、软被都还在原处,墨御轩离开汀洲前交给上官渊的那叠书,也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但应该在这房里的少年却消失了,他轻触着上官渊曾经睡过的软榻,那带点媚意的调皮笑靨总浮现在眼前。 墨御轩回到汀洲兵营时,关云便告诉他上官渊失踪了。离去的行踪相当隐密,丝毫查不出是往哪个方向去,关云根据上官渊当时报到的兵籍资料去查,寻到上官渊老家时、那儿是有一户上官家,但却无上官渊这个人。 丙然,上官渊的身家资料全是造假的,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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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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