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 忽忽数载。不知贤弟于那方天地,别来无恙? 忆昔南迁途次,道经钱塘, 愚兄特往天竺寺拜谒辩才法师。师虽至耄耋,闭关久矣,然闻轼至,破例出迎。相与烹茶对坐, 谈禅论道, 仿佛又回昔日杭州共游之景。临别,师送余至龙井,不觉过溪,众皆大笑。 未几, 传来师圆寂之讯, 世间又少一知己, 悲夫!然师去得安详, 正如那龙井之水,流归沧海,亦是圆满。 闻京师来信, 言地愿寺劫火之后, 众皆悲恸。尤是萃生那孩子, 念及士卿兄之逝,泣涕久之。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时光终是最好的良药。 云娘巾帼不让须眉, 呈“供持”名册百页于朝堂。虽邪教余孽多受惩处, 然朝中新旧党争,借此互伐, 正如这黄州江水,无有宁日。一叹。 云娘常有书信寄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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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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