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庭的第二日, 李闻雯趁空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得出个混合型颈椎病的诊断结果,百感交集。 “可以先做做牵引、理疗, 无效再考虑手术。”医生用曲起的指关节向上托了托眼镜面无表情道。 李闻雯欲言又止,“……她有, 我是说,我有健身的习惯,颈椎病不应该是那种不爱动弹的才易得的吗?” 医生首先纠正了她的这种观点,“不止,健身姿势错误, 过度弯曲颈椎或过度使用颈椎关联肌肉, 也常会造成颈椎损伤。” 李闻雯不由又想到那位一口一句高糖份“姐”的八块腹肌教练和教练那只放在她臀部的手。 “所以选择健身机构应该看资质,为什么要看脸……”她有些悲愤。 医生没注意李闻雯走神, 他指着显示屏里的影像,继续道:“而且你颈椎的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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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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