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攻击让这位男妈妈束手无措。虽说他怀疑宝宝们的行为应该也受了蛇青的指使,但千年大蛇嘴硬,自然不会承认。 从最开始洞穴的同居转移到了阴泽源的小房子,半人半兽的大蛇赤裸着上身赖在床上,偶尔训练自己的幼崽,偶尔拉着小男人就是一顿热辣的性爱。被操到腿肚子抽筋的阴泽源软在床上,小脑袋枕在蛇青的臂弯想着,按照蛇青这类兽性大发的上床频率来看,自己着实没有精力再工作。 处于人类社会有一点不好,阴泽源日日都提心吊胆地拉着窗帘,幻想着会不会有什么老道士非要替天行道收了蛇青。蛇青听他空口白话就觉得好笑,手指一伸,弹了小男人一个脑瓜崩,让他少看点玄学小说。 小雌伏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呆呆地“哦”了一声,安心靠在蛇青怀里午睡了。 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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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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