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他谈谈。” 南君仪淡淡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学会欺压别人了。” 这当然是玩笑,观复流露出些许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说,南君仪也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过久,他只是轻轻道:“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 观复的房间仍然那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考虑到南君仪成为锚点之后,他们房间里的一切都应该彻底消失了,看来观复对于住在哪里确实没有太大的讲究。 不过装饰倒是变得很突兀,观复也许尽可能地想保留他存在的痕迹,可那些痕迹因为南君仪才有意义,于是他很快就放弃这一行为,以至于房间的布置显得有点乱七八糟。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观复仍然固执地询问,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道,“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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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