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手机响了。 乌丸熏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降谷零发来的短信,话语间语焉不详的,只是说他们在东都大学的北大门等她。 乌丸熏看着这条短信,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们?降谷零他们几个都过来了? 是什么事啊? 乌丸熏抱歉地朝旁边的室友们道了声歉:“不好意思啊,突然有个朋友过来找我,今天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聚餐了。” 室友a突然兴奋起来:“朋友?是上次那个金发小帅哥吗?” 乌丸熏点点头:“是哒,这你都猜到啦?” 室友b推了推眼镜:“那个金发帅哥好像时不时就回来找你还说不是你男朋友?” 乌丸熏瞪大眼睛:“不是啦,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室友c挽住乌丸熏的胳膊:“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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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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