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女人的后穴真是绝了!” 严放站在陈凡月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烙印着“月奴”的丰硕臀肉。 他腰部发力,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迫大张的后庭,正在疯狂地大开大合。 伴随着“啪、啪、啪”极具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陈凡月的身体在粗大的锁链中剧烈摇晃。 那两团被往后扯的白腻臀丘,在严放的手指间被捏揉成各种饱满的形状,随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臀肉如水波般翻滚荡漾开来。 “这屁股,真他妈的大!每次撞上去那手感,跟撞在一大块水豆腐上一样!”严放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身下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的长缝,眼底满是赤红的欲望。 他把陈凡月的细腰往回一拽,又是一记极深地挺送,“而且这肠子……见鬼了,跟活的似的,死死咬着我的那玩意儿,里面那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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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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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