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专属提醒铃声,一下子被惊到。 直播是必须按时上播的,不然就是违约。温怡打算直接和苏乐坦白,反正他也了解她的性欲。 “啊啊……,停一下,学长。” 温怡拉住在她胸前游走的双手,苏乐停下抽动,把头靠在女人布满香汗的肩上,轻轻亲吻着她的颈。 “没遇到你之前,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成为了不露脸的身材主播,马上又要开播了,我必须上线,不然就要赔钱给平台,你能理解我吗,学长?”温怡皱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苏乐。 “行呀,我陪你播。” 苏乐慢慢把她的白衬衣拉上来,把仅剩的几个纽扣扣好,再把人抱在腿上,两人的私密处又紧紧地粘在一起。 “呀!” 温怡被顶得一惊,有些搞不懂苏乐这是什么意思。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