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省亲,自己还逃了。 姜蕙一笑:“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姜琼叹口气,问姜蕙:“宁大夫还在吗?” “他去西域了。”姜蕙并不隐瞒。 姜琼的眼泪忍不住又落下来,他还是一点没有留恋的走了。 哪怕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 姜蕙道:“他是为你好,阿琼,天下男儿那么多,何必非得宁大夫呢?”她伸手拍拍姜琼的肩膀,“不过我知现在说这些,你怕是听不进去的。” 姜琼抹着眼泪:“我到底哪里不好。” “你没有不好的,可是人大了,才会知道,好些事情都不能如自己的意。”姜蕙声音温柔,“未必每个人都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儿。” 姜琼愣了愣,抬头看她:“阿蕙,你以前是不是也不愿嫁给皇上?”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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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