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检查、签各种知情同意书。程知蘅被护士领着做了最后一次B超,又抽了血,量了血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病房里安顿下来。 病房是单人间,干净敞亮,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陪护床。 程馥文一进门就开始忙活, 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程知蘅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 各类新生儿的用品, 其他待产包里的东西,还有一大袋子她亲手炖的汤。 “这个汤你晚上喝, 这个明天早上喝,”她絮絮叨叨地交代, “这个保温杯里的是温水,晚上渴了记得喝, 别喝凉的。” 程知蘅坐在床上, 看着她忙来忙去, 说道:“哎呀妈妈, 你歇一下吧!忙一路了!” 程修永则和祈琰一起检查还缺什么,因为术前6-8小时不能吃东西, 他们又抓紧时间点了一顿堪称满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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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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