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脑海中蹦出的唯一念头。 与想象中难以接受和会痛不同, 迹部的吻虽然带着股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狂野,但真正的过程很温柔,温柔到迹部仿佛化作了水, 神魂颠倒般将他包裹其中, 极致宠爱。 不难受,也不疼,但只是奇怪,源于他最初也是想占有迹部,察觉到迹部对他有一样心思后就开始考虑可接受度, 然而还没思考多久, 就直接水到渠成了。 说迹部是借酒发疯吧,他又承认一点点酒精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当然,也不排除醉鬼会将没醉挂嘴边。 幸村正走神着, 唇角就被轻轻吻了一下,继而是迹部那自带魅力的低沉嗓音:“早,亲爱的。” 幸村:“……” 简单一个称呼, 就让他感觉心脏一阵酥麻。 “……我该去训练了。”昨天才和迹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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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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