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我这个人三分钟热度,没什么耐心,经常想一出是一出, 比如写日记, 我以前坚持过一段时间, 往往前几页是日记,后几页变草稿。 今年我的心态改变了不少,变得更耐心了,我猜测是结了几次婚的缘故, 粉红泡泡充斥我的大脑袋, 让我就又起了写日记的歹念。 我以前觉得能够每天坚持写日记的人, 不是作业要求,就是心理变态。我写了一段时间日记后,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 坚持写日记的人确实心理变态。 不过我今天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写的东西好像不算日记, 第一我忘记写日期了,第二余廖三说我写的东西不纪实。 余廖三看完我的日记原话是:“你写的这玩意发到社交软件上, 会有人私信问你要剧本模板信不信?” 我有点委屈,一年结三次婚...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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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