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下了一秒的暂停键。 宋婼言只觉得像眼花了一样,看见周围的景色如老旧的电视机屏幕闪了一下,大礼堂里人们的脸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再一闪,人们恢复正常, 交头接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浑身一凉,觉得自己就像那把被她在开门时不小心掰弯的钥匙。 钥匙翘翘了。 早知道这么危险她当初就该坚定地退订这傻鸟系统。 你跟我说我能迎接新生活, 结果是高三一年体验卡? 还是那句话,建议搞出这玩意的人送自己去读一百年高三,全年无休早六晚十。 系统:【你后悔来这了?】 宋婼言咬牙切齿:“我后悔不能把漫画作者拖出来扇一巴掌!” 系统:【。】她还是那么喜欢扇人巴掌。 台上的秦止又问...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