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和蒋随一眼,闭着眼睛吻上顾寒天的唇。 双眸彻底阖上的刹那,眼角突然有些潮湿。 顾寒天艰难地按下手里的遥控,又一片彩带从天花板落下,簌簌地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彩带落尽,乔满和蒋随已经不见踪迹。 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也可能只是一刹那的事。 乔满晃了晃神,先是听到了尖锐的鸣笛声,接着才看到那辆失控的大货车。 她倏然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蒋随撕心裂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满满!” 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抱着她直直摔进花圃里。 大货车从乔满刚才站立的地方碾过,径直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砰! 沉重的响声仿佛要把人的心脏击碎。 蒋随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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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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