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的身份,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只是他不敢轻易相信。 他比谁都清楚, 原身的雄父与雌父,早在他年幼时便将他弃之不顾,甚至还擅自为他定下了一桩并不称心的婚约。 这样的虫,如今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 难道是得知了他与则法尼亚订婚的消息?可这件事隐秘至极,除了帝国皇室,几乎没有其他虫知晓。 他们又是从何处探得消息,还能冲破帝国层层戒备,精准找到他的? “莱西特,和你预料的一样, 我们的小崽子,不认我们了。” 紫眸雄虫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熟稔地揽上纳尔的肩。纳尔浑身骤然一僵,下意识想要挣开,可对方的力道极其惊人,他半点都动弹不得。 “别乱动,小纳。”雄虫的语气依旧轻柔,揽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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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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