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淮望开完会,看见她发来的消息的时候,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他知道,尤霓霓发这条消息的次要目的是为了提醒他到时候别吵醒了她,但回去后,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卧室看看。 一打开门,果不其然出现了预想画面。 只见床上的人又舍弃了枕头,整个人不规矩地横躺在床上,被子也踢到了地上。 比起每天早上叫尤霓霓起床,纠正她睡觉的坏习惯才是真正考验人的事。 因为她睡觉的时候动作幅度总是大得像是在和人打架,也难怪每次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喊自己腰酸背痛。 这个景象无论看多少次,陈淮望都无法习以为常,有些无奈,走了进去,打算调整她的睡姿。 谁知刚把她重新放回到枕头上,突然醒了。 尤霓霓迷迷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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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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