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就能轮一天休,也能和闻野好好过生日了。 她平时性格好又乐于助人,闻野又时常给一整个科室点奶茶什么的, 这点小忙同事十分愿意帮忙。 夜班上到第二天八点, 林杳和同事交完班, 五分钟走回医院附近的家。 昨晚好几个病人夜里有突发状况,她没眯一下, 熬了一整个晚上,不仅身体疲惫,脑袋都是木的,林杳回到家就拉上被子倒头就睡。 结果卧室的窗帘没拉,随着太阳升起来,她被越来越刺眼的阳光照醒。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人还困得迷迷糊糊的,视线里乍然出现了闻野半身赤裸的身影。 男人黑长的浓睫沾着水珠,衣服还没穿,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截浴巾,倒三角的完美身形, 腰瘦但肩膀宽阔,胸膛上一块块肌肉结实有力, 腹部的人鱼线流畅清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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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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