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很不耐烦。 “金七爷,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令冷清秋绝望的不是彼此的门第,而是彼此的理想和观念,更何况,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一个跟她志同道合的人。 金燕西自是不甘心,可再去找冷清秋,已是寻不到了。 落花胡同的宅子里只剩宋世卿,他讨好的说道:“七爷,我外甥女跟她母亲回乡去了,前天就走了,我也拦不住啊。” “回乡了?回了南方去了?”金燕西怔怔失神,最终落寞的走了。 他现在还能想起在黑夜的巷子里初次遇见的冷清秋,也记得在山寺外的石梯上越走越远的背影,后来花店里捧着一盆百合轻浅含笑的清丽…… 终究是寻不着了。 这之后没多久,金燕西又恢复如常,依旧是爱玩能闹的金家七爷。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