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叛没提,只说他待会儿有事,先不能陪她。她要是想去公司就可以去,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 在他出门之前,苏依蛮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要去悠然居?” “嗯。” “需要我去吗?” “你去了只会被他们为难。”谢叛戴好袖扣,整理了下袖口,“我一个人去就行。等哪天他们确实接受你了,我再带你过去。” “如果他们永远都不接受我呢?” “他们接不接受都不影响我们两个过日子。”谢叛把领带系好,两只手撑在苏依蛮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桌台和他之间,“但他们在这里的势力很大,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阿蛮,如果我一辈子都不能在京市跟你注册结婚,我们的婚姻只能有实无名,你还愿意跟我吗?” 苏依蛮仰头看着他,没回答,反而问:“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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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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