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步靠了一声:“居然是这里,我都没发现。” “没事我先走了。” 平常郁芒骁过来处于习惯怎么也要待个半小时,哪里有过这种做完事就走的,齐步调侃道:“行啊,千年木头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连你最爱的实验室都不爱呆了。” 郁芒骁没管齐步的调笑,在旁人面前他还是那副礼貌又有些疏离的样子,朝几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其实他回去也没别的事,千行去别的寝室玩,之后还有课,只有晚上才回来,但郁芒骁就是想去等着,不在人身边也想随时知道对方的动向。 千行才和郁芒骁没分开多久,就收到对方的信息:【在做什么?】 千行以画板为背景,拍了一张入境半张脸的照片,发给郁芒骁:【上课中】 郁芒骁回到寝室,靠在椅背上仔细端详着这张图,千...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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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