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农场每日供应新鲜肉类,还有可以直接采摘的蔬果园,若是客人不想费心做饭,酒店的各类中西餐厅也是全天营业。 三餐基本都被宋祈然一手包揽,黎念偶尔也心痒想抢主厨的活,宋祈然嘴上虽会调侃,可等黎念端出成品,他也还是会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底都不剩下。 白日吃完饭,两人便手牵手踏上山间小径,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若在酒店待得腻了,便去借两辆自行车,晃晃悠悠骑行到附近的小镇,钻进当地热闹的集市里消磨时间。 哪怕什么都不做,一起挨着发呆晒太阳也是有意思的。 “你猜猜看,对面那座山的海拔是多少?”宋祈然问。 “不知道,看着比我们这里高,你觉得呢?” 黎念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脑袋舒服地枕着宋祈然的大腿,什么都不想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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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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