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车!老婆开的小金龟当然在,他们全家出游用的休旅车隔壁则空空如也,想来刚考上驾照的儿子又把他的蓝宝坚尼开出去了。唉,头好痛。黑恕平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家门。儿子正处于叛逆期,虽然说还不到和家人闹翻的地步,不过他已经开始觉得父子之间有代沟了,虽然霍尔总是笑说,小宇只不过是他年轻时的翻版罢了,而且还是改良版的,他该庆幸了。不过天下父母心,他现在知道长辈当年有多头痛了。加上最近公司出了一些状况,白安娜那个死三八出去自立门户也就算了,还挖他墙角!本以为那女人结婚之后机车又嚣张的个性会收敛一点,谁知变本加厉,真不知她老公怎么受得了她……家庭事业都感到低落无力,这该不会是人家说的中年危机吧?黑恕平突然一脸震悚,觉得背后瞬间有冷风吹起。走过玄关的镜子前,他哀怨地瞥了镜子一眼,只好安慰自己:还好他没有坐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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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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