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顾砚? 是……她是想趁这次团综跟顾砚套近乎,要到他的签名。 可这个机会也来得太突然了,还是以同住这样危险的形式,顾砚一看就是心思严谨的人,万一露出破绽被他发现了她的身份,那事情就难办了。 她今晚也得谨言慎行才好。 温柚咬着唇,目光却悄悄看着顾砚。 他还并不知道她手里也捏着蓝色字条,已经提着行李箱准备上楼了。 20多寸的行李箱被顾砚单手提着,轻松得像提着空纸箱,每次抬腿,她都能清晰看到男人西裤下隐现的脚踝,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鲜艳的红跟他本人很是不搭。 可是挂在他骨线优渥的脚踝上,却莫名有种禁欲的意味。 顾砚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眼看时间不早了,温柚也连忙提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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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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