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模样,“我只是不小心把他随身携带的调味料洒在他的饭里了、而已。” 薙切没有被他的说辞带偏,而是继续追问:“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很遗憾,我还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只是一早发现他们行为可疑罢了,尤其看见我时还表现得一脸心虚,直到他们离开时我才发现那份海鲜饭被动过手脚了。” 南云顿了顿,意味深长得看向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下毒者。 “至于他们动了什么手脚,我可是一概不知呀。” 他好整以暇地补充道:“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n 下午七点整,太阳的最后一道金边没入地平线,白昼宣告结束。 助教神藤拿起喇叭,但他依旧没有说话,下一秒,一段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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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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