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了彼此,仿佛牵住了全世界。 “阿姨您放心,以后的日子,我会跟他好好走下去,贺京遂不会再一个人孤孤单单了,他以后有我,我们会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她声音温柔,娓娓道来,一字一句都十分自信和清楚。 贺京遂扭头看向她,视线微愣的落在她弯起来的唇边和眼角眉梢。 他们以后会有一个家,会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是他爱的姑娘,给他的一个家。 贺京遂眉眼舒展,唇角也弯得肆无忌惮,他瞳孔里装满的深情全溺进了有陈盏的那片海域里,不愿再挣扎。 他攥紧她的手,对面前与他们天各一方的女人郑重的说:“五年前本就想带她来见见您,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就没来得及,不过现在也算不晚,妈,以后您不用再担心我了,她很好,也很爱我,如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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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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