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重烨已经进入了噩梦。 林迩望向空无一物的掌心, 心念微动, 一支噩梦玫瑰凭空出现。 尖锐的倒刺划破指尖,逼出一点殷红的血,被噩梦玫瑰吸收, 下一刻眼前一阵天翻地覆,无尽的风雪袭来, 透骨的寒意将他笼罩。 他又回到了两百年前的那个冰原。 心口被贯穿的痛意让林迩微微皱眉,他不适地动了动, 顿时引来了虎视眈眈的藤蔓与荆棘,将他的四肢缠绕得更紧。 倒刺深深扎入血管,传来鲜血汩汩流动的声音,生命与力量正随着这声音逐渐被藤蔓吸食, 成为那一簇簇玫瑰的养分。 林迩被困在冰柱上动弹不得,只能百无聊赖地合上眼睛。 两百年前的他, 在无尽的死寂与冰冷下痛苦不堪, 在生死不能的境地下陷入绝望, 不...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