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如今再没有了。她不知道这几年来,左擎苍还有多少事没有告诉她,他像深沉的大海,包容着她无处安放的任性和傲气,今生能与他相遇,是她舒浔多大的荣幸! 想到这里,舒浔伸手与他十指交握,头靠在他的肩上,她不再想战胜他,甚至不再想与他平起平坐,她只想着,今后未知的岁月里,也要这样同他坚定地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来自生活和职业的一切挑战,白首不相离。 擎苍,谢谢你。 汽车在绕山而辟的道路上慢慢行驶,山顶还有白蒙蒙的低云。这条路新修过,比以往平坦许多。人生就像这路,坏了就修,越修越好,越扩越宽,总是向着一个更加好的期望发展。 后来有一天,舒浔偶然打开了大学时她的电子邮箱,已经很久没用了,以至于忘了密码,直到那天才找回来。她发现里面堆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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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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