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时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 将那一块肌肤擦得泛红,才逐渐意识到那不是什么灰尘,而是一颗痣。 细细想来这颗痣出现的并不突兀, 前段时间那里就已经有一个隐隐的印记,他没太在意,直到今天它终于长成了完全体。 克里斯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安塞尔的肩膀上, 眼睛还眯着,神情很是慵懒。安塞尔扣住他的手,面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电动牙刷运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克里斯的耳朵里, 他轻轻蹭了蹭安塞尔的脖颈。 安塞尔不自觉地缩了下。 皮娜悄无声息地跳到洗漱台面上,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们。 自打被从偏房移到正屋后,皮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将几只小猫崽安顿好后,就开启了她每天到处巡视领地的日常。 安塞尔的家没有一处没有猫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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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传说双生子不祥,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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