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概就是定居。 航班订在晚上,睡一觉落地,省得多折腾。 下午,宋雅静在酒店订了桌席,给宋霁饯行。还给祁玥和祁煦请了假,说要一起去送姥姥。 宋霁笑她小题大做,“七月初我不是还回来?你爸忌日,年年你都陪我去呢。” 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忽然又问了一句,“祁绍宗呢?怎么没来?”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瓷勺碰着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他前几天有个游艇应酬,连着几天联系不上人。”宋雅静夹着菜,语气平淡。 宋霁没接话,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意外,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司机来接宋霁。宋雅静也拿起车钥匙,说要送两个孩子回去。 酒店门口,初夏的风裹着热气扑过来。玻璃门开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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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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