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疼得厉害,她忍不住用着双手不断地揉捏着自己酸疼的肩膀,衣服顺着身体滑落, 原本白皙的肩膀处被抓出了好几条红痕,衣领处也给留下了好几个红色印记,谢心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上,直到…… 谢心扣到最顶端, 她突然发现那里扣不上了……她的衬衣的扣子被某人给扯了。 长叹了一口气,谢心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她撑起身子, 独自坐在床头, 血月高挂在半空,淡红的月光透过了房间里唯一的窗户, 两个人的身上都隐约披上了一层浅红色的薄纱, 谢心用手撑着脑袋, 她思考了一会,想着现在反正也睡不着了, 谢心就赤着脚下了床。 她俯下身子,半长的头发自然垂下, 青丝如墨, 谢心的发丝撒落到了于如沐的手指之间, 床上的人还睡得很香, 谢心趴在床前,身子贴近,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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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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